萧平和这个案子也无关。
不要说萧知县和萧平是兄弟。
崔良后来小声跟裴肃说了。
萧知县只是萧平的族兄,都快出五服了,关系并不亲近。
既然如此,萧平为何如此关心这个案子?
而且是过于关心,过于急切了。
急切地想知道他有没有发现线索,甚至顶着崔子衿嫌弃的目光,不惜和他们挤同一辆马车。
对他这个犯人不耻下问。
见他不说话,萧平笑了笑:
“怀瑾说裴大公子观察细致入微,果然如此!定是看到我二人过分热心了,便怀疑上了。”
说完,他敛去脸上笑容,脸色凝重起来:
“实不相瞒,确实不止文县发生了官银失窃,我前几日才得的消息,隔壁花容县也发生了官银失窃案,也是如这文县一般,门窗完好无损,钥匙皆在,但银子就是这般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当地知县也是毫无头绪。”
没了那虚伪的笑,裴肃觉得,这样的萧平更英俊。
可再英俊,他也讨厌这人。
比崔子衿还要讨厌。
萧平看着裴肃,目光灼灼:
“裴大公子,只要你能破了这官银失窃案,你要什么,尽管说。”
裴肃摇头道:“我不想要什么,我只想要安全。”
一个县衙官银失窃,是偶然。
可两个县衙官银失窃,还是同样的作案手法。
那就是大事件了。
敢动官银,幕后之人不可小觑。
他一个流放犯可得罪不起。
你们想我帮忙,可以,得保证我的安全。
崔子衿还未说话,萧平便志得意满地笑道:
“放心,你的安全,我必定会保证的。”
可裴肃不信这厮,而是看着崔子衿。
虽然这两人,他都讨厌。
但比较起来,崔子衿没那么讨厌了。
见他看着崔子衿,萧平本来还得意,还带着笑的俊脸顿时一沉,笑容散去,冷哼一声,不说话了。
而崔子衿,被裴肃看着,顿时嘴角上扬,压都压不住,看着裴肃,好看的眼睛里如星星闪耀一般亮晶晶的,开口道:
“你放心,我会保证你的安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