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一把,库官一把,两把钥匙合并才能打开库门。
库门没有被撬痕迹,又不存在库官监守自盗的可能,那库银去哪儿了?
萧知县又是审问,又是调查,可一无所获,于是着人去请萧平。
而萧平带上了崔子衿。
两人到了衙门,调查了一番,也是一头雾水。
于是,崔子衿想到了裴肃
银库建在地下,深入地下近十丈。
裴肃沿着狭窄蜿蜒的通道,向下走了许久,才走到。
等终于到了,便见一生铁铸造的大门。
裴肃盯着门看了片刻。
门非常厚,且完整无损。
这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,见过最结实的门。
盗贼想通过破坏门进入银库盗取库银,确实不可能。
又检查了会儿锁,确实没有被撬的痕迹。
然后,他亲眼见萧知县交给库官一把钥匙,然后,库官将自已手里的那把钥匙和萧知县给的钥匙合并,打开锁,开了库门。
裴肃从库官手里拿过一对钥匙,仔细看了一番。
萧知县冷笑道:
“本官知道你在想甚,偷偷配把钥匙,是吧?”
库官脸色煞白,连忙道:“大人明鉴,小的可不敢。”
萧知县对库官道:
“本官自然知道你不敢。就算你配了钥匙,又有何用?没有本官手里的这把钥匙,你那把钥匙可打不开库门。”
他话是对库官说的,可目光却看着裴肃,而且,目光中满是鄙夷。
裴肃自然看到了,可并不在意。
就算是前世,他和刑警去勘察现场,也会遭遇这种对待,遇上难缠的家属,莫说鄙视他,有时候还会上手打人。
何况,他如今只是犯人。
能怎么办?
为了那五十两,忍着吧!
裴肃抬头看向萧知县:
“若有人拿到了大人的这把钥匙,偷配了一把,然后又偷了库官的那把钥匙,也配了一把呢?”
萧知县断然道:“不可能!本官的这把钥匙是本官自已收好的,谁也不知放哪儿。何况,本官的地盘,哪个宵小敢进?”
又轻蔑地道:“何况这银库,库官带着十几个护卫一日十二时辰全天巡逻守卫。就算有人拿到了两把钥匙,也靠近不了银库。就算护卫疏忽了,贼人能进银库,可五千两官银,他一次性可运不出来。多次运送,风险就大了。”
库官连忙道:“大人,小的们可不敢疏忽。”
萧知县冷笑道:“知道你们不敢。丢了银子,你们小命不保!”
说完,气冲冲地一甩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