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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果然倒霉,十两银子,那可是他冒着生命危险挣的啊!崔子衿连这都要赖掉?
简直是畜生!
雪越下越大,一行人又在大雪中走了两日,地上积雪深及小腿,崔子衿一行即便有马有马车,也行进艰难,只能在一叫文县的县城停留。
知道自家公子不喜客栈的脏乱,管家崔德专门租了个清静小院,又请了扫洒仆妇,又扫又擦又洗,将小院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还请了厨子,顿顿都有热乎的饭菜。
裴肃也跟着沾光,住上了没有脚臭汗臭味的房间,吃上了热饭。
停留的第二日,他们正烤着火,院里突然来人了。
“崔怀瑾!”
裴肃正用柴火木棍夹着饼子在火上烤,一听这呼喊声,手都哆嗦了一下。
萧平!
这厮怎么来了?
不止萧平来了,这厮还带着三名护卫,还带着两辆马车,一辆拉行李的板车。
裴肃站在窗前,透过窗户缝,看向外头。
外头鹅毛大雪飘飘,萧平一身黑色劲装长衫、黑色鹿皮靴,披着黑色披风,大步流星虎虎生威地进了院子,在崔德的迎接下,上了正房的台阶。
在自家护卫的帮助下,抖去披风上的雪,最后才解了披风,露出这厮宽肩窄腰大长腿精瘦的身材。
皮腰带上挂着长剑。
那英姿飒爽的模样,不像大理寺文官,而像少年将军。
“崔怀瑾,你走得可真慢。”
这厮冲门口静静看着他的崔子衿笑道。
崔子衿未说话。
这厮一身白色锦袍,长发用白玉簪子高束。
面如冠玉,背脊挺拔。
再华丽的辞藻,也描述不出咱崔大人风采。
管家崔德连忙拱手行礼,道:“萧大人,雪下得实在太大,路滑不便行走,这才耽搁了。”
萧平哈哈笑了几声,转身看向大门口走进来的几人。
“怀瑾,这位是崖州知州之女,周若兰,周姑娘。”
他突然想起什么,又笑道:“说起来,还是怀瑾救出的周姑娘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