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虫子吃光了腐肉。可见,你们当时见到这尸体时,他必定不是刚死,而是死了不止一天。他早被真凶杀了,藏了起来,等需要他冒充李彪时,再拿出来,放在乔兄弟的屋子里。”
乔自严哈哈大笑:“我就知道、我就知道”
笑着笑着,又哭了起来,然后眼泪一擦,逼近笼子,指着林森:
“是你,是你杀了这个人,污蔑我。说,你将大哥藏哪儿去了?你是不是将大哥也杀了?”
林森怒目瞪着他:“你胡说八道,明明是你杀了李彪。那具尸体就是李彪,这小白脸犯人这么说,只是怕死而已。他说的就是真的?”
可刘丰突然道:“我知道这么一个人,前寨主出事前两个月来的山寨,前寨主出事前几日跑了。”
又有一人突然道:“刘兄弟说的可是那个金元宝,在马棚喂马的那个?”
刘丰点头:“对,就是那个金元宝。他走路就像这位神探说的内八,特别严重,见过他的兄弟都笑他像鸭子。”
“是,是有这么个人,我也记得他和前寨主确实差不多高,身形也一样”
越来越多的人附和刘丰。
林森看着这些人,目光越发阴森:
“你们这些墙头草,这些杂碎!”
这些人也许是墙头草,说不定之前李彪死时,立马倒向林森。
而此刻,也许是因为死亡威胁,便又倒向林森的对立面。
但也可能是倒向事实真相。
乔自严喃喃自语道:
“竟然是金元宝?竟然是金元宝?”
他猛地转向林森,盯着他,咬牙切齿地道:
“林森,你还要否认吗?金元宝你难道不认识?你的那匹白马可是他给你养着,你还夸他养得好,赏了他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