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还瞟了裴肃一眼。
意思就是,裴肃还有什么招现在赶紧使出来。
他总不能让裴肃去公堂上指手画脚。
崔子衿自然懂他的意思,看向裴肃,眼神问道:还有发现吗?
裴肃点了点头,走近几步,道:
“第一,孙大公子的死必定和兰姨娘有关,至于她有没有同犯,仔细审问她,还有她那两个婢女。一个妇人杀人,杀的还是她的夫君,还是谋杀,而不是激情杀人,无非是因为情、钱、怨恨。”
崔子衿蔡知县皆听不懂激情杀人是何意,都一脸愣怔地看着他。
还是蔡知县开口问道:
“何为激情杀人?”
裴肃有些后悔。
大意了,把现代词汇说出来了。
但他还是解释道:
“就是被人刺激得丧失了理智,失控杀人。和预谋杀人不同,激情杀人并未为杀人一事做过长时间谋划。”
这下两人懂了。
蔡知县若有所思地道:“以我多年断案的经验,女子杀夫,十有八九是情,在外头有情郎了。”
裴肃点头:“我方才问过孙家的人,也问过兰姨娘的两个婢女,孙大公子对兰姨娘很是宠爱,出手并不吝啬,首饰布料隔三差五地送来。我看兰姨娘穿得颇好,甚至比孙大夫人还要好,但首饰”
裴肃摇头道:“她不仅身上没几件首饰,首饰盒里也没几件。数量和婢女说的对不上。”
蔡知县一愣,这才记起之前搜查时,裴肃为何盯着兰姨娘的首饰盒看了好一会儿。
他问道:“小哥的意思,兰姨娘将首饰给她的情郎了?”
裴肃点头:“一个女子冒着被夫君发现的风险,将首饰都给了情郎,只有几个可能。她要么被这情郎勒索,要么,她这情郎急需要钱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