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每十日小的会拿出来擦拭一次。但若是公子想看看,小的也会拿出来擦拭一番,再给公子看。”
“那丢失的金樽是崔大人送给公子的。崔大人前日来信,说要来叶县看望公子。公子高兴不已,让小的拿出来,务必要仔仔细细擦拭一遍。”
崔子衿愣了一下,一副那金樽竟然是我送给子清兄的震惊模样。
裴肃看了想笑。
这贵公子哥应该是太有钱了,宝贝太多,自已送出去什么东西,根本不记得了。
弄丢了崔子衿送的金樽,孙澄一脸的愧疚。
可崔子衿并不在意,看着他,很是无奈地道:
“子清兄,如今,最重要的是命案。”
而不是一个什么破金樽。
对这孙澄,裴肃也很无语。
这厮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都什么时候了,还分不清轻重?
如今你还是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啊!
蔡知县没关注孙澄,只盯着书墨问道:
“也就是说,那不见了的金樽前日还在?”
书墨点头:“是。”
蔡知县:“具体是前日何时?”
书墨想了想,才道:“前日晚上用过饭,公子命小的拿出金樽擦拭。大概两刻钟后,再放回柜子里。并上了锁,之后,再未开锁,再未拿出来了。可今早,我听说了匕首的事,立马过来看,开了柜子”
“可方才小的只看了装匕首的匣子,至于金樽是何时不见的,小的真的不知道啊”
蔡知县又问:“那匕首呢?你最后一次见是何时?”
书墨:“前夜擦拭金樽时,小的想着,反正马上就要到下一次全部擦拭了,便也将包括匕首在内的所有物件都拿出来擦了一遍。”
蔡知县若有所思:“也就是说,你最后一次见匕首和金樽皆是在前日晚间”
“莫非贼人在偷匕首时,顺便将金樽也偷走了?”
孙二公子高声道:“哪里来的贼人?明明就是三弟贼喊捉贼。”
蔡知县呵斥道:“闭嘴!再喧哗,叉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