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撒谎!
大喊大叫,影响蔡大人思绪。”

    “我”孙二公子被他一顶顶大帽子扣得结结巴巴,最后说不过,一甩袖子,道:

    “我还不是怕你们袒护包庇孙澄?”

    裴肃看向崔子衿,心中只觉奇怪。

    今日的崔子衿为何突然强硬起来了呢?

    嘴皮子也变利索了。

    之前在驿站被指控杀人,这厮都一副高冷不屑自证的做派,此时,却因为旁人的事,与人针锋相对。

    有意思!

    面对孙二公子的指控,蔡知县冷哼一声:“怎么,本官在你眼中,只是一介昏官?”

    又一顶大帽子扣下,孙二公子再也不好顶嘴了,只能闭嘴。

    毕竟,他只是一介白身。

    孙家虽说是叶县望族,可他只是二房的子嗣,孙家家业也未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在外头,说好听点,是孙家二爷。其实,啥也不是。

    无权无势无名,又无钱。

    钱权势力名声都在大房。

    孙二公子终于闭嘴了。

    崔子衿蔡知县看一眼裴肃,又看向兰姨娘。

    意思很明显,裴肃,你快给她看啊!

    可兰姨娘终于反应过来了,不给看,还哭哭啼啼:

    “大爷,他们欺负妾身。”

    “大爷,您才走,他们就欺负妾身”

    “妾身不活了,妾身这就跟您去”

    可她嘴里喊着不活了,却没有行动,只嘤嘤嘤地哭。

    这番模样,实在可怜,可蔡知县眼中并无半点怜惜,只看向捕头。

    捕头会意,上前一把按着兰姨娘,扯开她头上缠着的绷带。

    裴肃扣着她下巴,盯着她额头上的伤看。

    确实有伤,青紫色,擦了药油。

    看了片刻,他又上手摸。

    兰姨娘拼命挣扎,嘴里喊着不活了。

    可再挣扎,毕竟只是个小姑娘,如何挣扎得过三大五粗的捕头?

    裴肃松开手,笑了笑,冲蔡知县拱手道:

    “禀大人,据我观察,她额头上这伤,只是皮外伤,根本未伤到头骨。看着吓人,并不重,反而很轻,根本不足让她晕倒。”

    崔子衿点了点头,原来如此!

    蔡知县也点头:“所以,她果然在撒谎?她昨夜并未晕倒?”

    裴肃也跟着点头: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兰姨娘小脸刷白,不停喊冤,最后白眼一翻,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裴肃抓着她手腕,数了下脉搏,又掰开她眼皮看了看,最后道:

    “蔡大人,她没晕,装的。”

    蔡知县脸一沉,对捕头道:

    “给她泼冷水,泼到醒为止。不”

    想了想,又道:“泼粪水!”

    崔子衿看向蔡知县,目光复杂中带着点嫌弃。

    可这一招竟然很有用。

    果然,一听要泼粪水,兰姨娘立马醒了过来,大喊道:

    “别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