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什么,却又不敢说。
裴肃看向他,连忙道:“这位哥哥,我不是故意针对你。”
蔡知县却摆了摆手,完全不在意地道:“不用管他,你说说你做出此推断的理由。”
裴肃目光扫了一圈堂屋:“现场和死者衣衫凌乱,似乎与人发生了打斗,但大人请看死者的手指甲。”
蔡知县不明白他是何意,但还是低头看去。
捕头担心蔡知县看不清楚,于是抓着死者的双手,让他看。
裴肃解释道:“死者指甲保养得不错,个个指甲皆修剪整齐,并无缺损,且指甲内干干净净,并无污垢或者血肉。”
蔡知县仔细看了一眼,确实如此。
他抬头看向裴肃,问道:“这又能说明?”
裴肃:“说明,死者并未和凶手发生过撕扯,或者直接肢体上的暴力接触。否则,生死打斗中难免指甲会翻会断裂,甚至,死者可能抓了凶手一下,从而在指甲内留下凶手的血肉。”
他话音一落,门口站着的众人顿时看向崔九搀扶着的孙澄,看向孙澄脸上带血的痕迹。
被众人打量着,这厮仍一脸的死寂,没有半点反应。
崔子衿点了点头:“也就是说,子清兄脸上这道痕迹确实不是大公子所抓?”
裴肃摇头道:“确实不是。”
孙大夫人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可又反驳不了,于是只能再次道:“就算三弟脸上的伤不是妾身夫君抓的,可还有人证物证呢!兰姨娘可是听到,夫君和三弟在堂屋吵架,还有那匕首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