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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知州还在犹豫,李家褐衣小厮便叫喊道:
“你一个流放的杀人犯有什么资格在这儿大放厥词?”
崔家青衣小厮看向崔子衿。
他本来很讨厌裴肃的,可此刻,裴肃在为他家公子说话。
而他公子向来清高,被李家人诬蔑杀人,却只会一句“一派胡言”、“此事跟我无关”这等毫说服力的话
对自家小厮的目光,崔子衿没有半点反应,只定定地看着裴肃,不明白他为何会帮自已说话。
见自家公子只顾着盯着裴肃看,不搭理自已,崔家青衣小厮只能咬牙道:
“裴大公子虽是流放的犯人,却学识渊博,见识不凡,他是湖州解元,若不是身体有恙,错过会试,必定也是进士。他的话,必有道理。”
李家褐衣小厮冷笑道:
“还说你们两个没有勾连,都相互维护上了。”
崔家管家:“你们不是闹着要杨大人审案吗?只要有理有据,你为何阻拦?不会是怕审出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你们李家人吧?”
“我知道了,你们这般污言秽语,万般栽赃,只是想将水搅浑,怕你们弑主的真相暴露。”
李家褐衣小厮跳起来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!”
崔家青衣小厮加入进来:
“是不是胡说八道,杨大人一审便知。”
双方吵得不可开交。
杨知州心烦意乱,头痛不已,无奈至极。
可事已至此,该审还得审,他看了眼张捕头。
张捕头会意,在李公子尸体旁蹲下,伸手摸向尸体颈部。
见他竟然真的去摸自家公子的脖子,李家几个下人顿时变色,李家褐衣小厮跳起来阻止:
“你作甚?谁准你碰我家公子的?我家公子金尊玉贵”
崔家管家开口:“谁阻拦,谁就是真凶!”
李家褐衣小厮气势变弱,被杨知州的人架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