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,别说为妻,连妾都做不得。
我本想着,他玩他的,我过我的,两不相干。可他还想将那个奸生子抱回家来,让我当嫡子养着。”
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去,“后来的事,你也都知道了。”
“就因为您和我师父当初错过的那段缘分,您才选择把消息递给他?”
“不是。其实还有件事我没说。”
崔老夫人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儿子死了之后,我是想跳河一了百了的。是你师父碰巧路过,将我救上来。他对我说——就算要死,也得让该死的人都死光了,你再去死。”
她闭上眼睛,像是在回味那句话,又像是在压制心里翻涌的情绪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睁开眼,继续道:“他的话点醒了我。后来我再见他,是在国公府,他为三皇子做说客。我一打听才知道,他就是林逸尘。”
她看向夏温娄,很平静的问:“他一定不记得我了吧?”
夏温娄不好说真话,只能道:“师父从不在我跟前提从前的事。”
崔老夫人了然的点点头,“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成亲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夏温娄的确不知道。这种私事只要林逸尘不说,他是不会开口问的。谁知道那会不会是林逸尘的伤疤呢。
“因为他心里装了人。那女子太惊艳了,你师父的眼里,再也容不下其他人了。”
崔老夫人苦笑一下,“回头想想,即便当时我家里去说亲,他也不会同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