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挑:“接着往下说。”
夏温娄这才继续:“是人都有贪欲。追逐权位会有党争,贪图钱财会滋生腐败。申报家产,可以提醒他们克制贪欲。
水至清则无鱼,他们可以贪,但不能贪得毫无节制。像薛开、姚坤那样,把家乡的肥田全都据为己有,连条活路都不肯给
他们攒下的家业几辈子都花不完,可还是不停地捞,仿佛永远也填不满他们的欲望。臣想用这个法子,慢慢把风气掰过来。不是为了治谁,是为了让以后的官场,别烂到根子里。”
皇上陷入深深地沉思。良久,他缓缓点头,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夏温娄心里一松,幸好皇上自己能想通,不然还得想办法再劝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皇上能想通,不代表他就不郁闷了。可他又不能对夏温娄发火,甚是憋屈。
“圣明个屁。这事儿朕同意了,但细节还得再议。你回去写个条陈,把具体章程拟出来,朕要看。”
然后跟赶苍蝇似的,嫌弃地摆摆手,“朕这会儿看你不顺眼,你先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