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今日朝上所言,可跟陛下事先商议过?”
“临时想到的,没有。”
罗岱低呼:“你胆子也太大了。”
“无妨,回头跟陛下好好解释就行,他不会怪我的。”
罗岱很想说一句“君心难测”,可这里是皇宫,这话说出来等于找死。
这时,苏玄卿和盛华也朝他走了过来。
苏玄卿面色凝重,一开口便问了跟罗岱同样的问题:“温娄,陛下可知道你要提的这个法子?”
“不知道。我这是先斩后奏。”
盛华一听,顿时急了,抬手不客气地给了小师弟后脑勺一下,“你个臭小子,怎么敢替陛下做决定?你打算怎么跟陛下交代?”
夏温娄揉了揉后脑勺,也不恼。
“有什么好交代的?陛下若一点亏都不肯吃,再吵上个三年五载,这事儿也解决不了。我不过是替他推了一把。”
苏玄卿皱了皱眉,正要再说什么,一个小内侍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。是小禄子,跑得帽子都歪了。
“夏祭酒,陛下宣您去御书房。”
他又附在夏温娄耳边,悄声道:“干爹说,陛下心情不大好,让……让您小心些。”
声音虽小,但离得近的苏玄卿听得很清楚,他眉头皱得更紧了,当即道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