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被他这歪理逗得笑出了声,摇了摇头,却也真心为他们能在南交趟出一条新路感到高兴。
“好,好,好,我赏。温娄,你想要什么?”
这个简单的问题对夏温娄来说却很难回答。他自认跟太上皇的关系还没好到能开口讨赏的地步。
他正想推辞几句,皇上翘起二郎腿,已经替他答了。
“他脸皮薄,不好意思要,您看着赏就行。”
“那就加太子少保衔吧。”太上皇说得相当随意。
太子少保,虽说是虚衔,在没有立太子的情况下也就是个荣誉头衔,可品级实实在在提升了,从四品跳到二品,朝会时能往前站好几排,还能多领一份俸禄。
这赏赐绝对不小,没有实权,胜在够体面。一个“太子少保”的衔顶在头上,往后谁见了都得高看一眼。
换做旁人,可能会立马磕头谢恩,但夏温娄认为这个赏赐来得太显眼了。
他如今不过二十出头,已是四品祭酒,再加个二品的太子少保衔。试问满朝文武,有几个二品大员是而立之年都不到的?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他倒不是怕人嫉妒,他怕的是——被人盯上。
若是让那帮人知道南交的事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、推波助澜,那他出意外事故的风险就会大大增加。被人惦记的滋味,可不好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