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也难怪这些宗室的人对太上皇是又惧又怕。
“所以你是在等我这个见证人来?”
柴定淳缓缓睁开眼,声音轻得像一缕快要散去的烟:“是啊,我如今能信的……只有你。”
夏温娄沉默了一瞬,没有接这话,只是问:“你想我做什么?”
柴定淳伸出手,握住了夏温娄的手腕,力道不大,却握得很紧。
“我母亲……如何了?”
“她很好。”夏温娄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握着,“我在京城的时候,每月会去看她一次。我不在京城的时候,是我弟弟去看她。上个月是我弟弟去的,说她精神头不错,会常念叨你。放心吧,你母亲住的那院子是我师侄女罗娘子在管,不会有人敢苛待她的。”
柴定淳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眼眶微微泛红,良久才吐出两个字:“谢谢。”
夏温娄等他平复些许,才开口:“现在可以说你的打算了吗?”
柴定淳深吸一口气,声音稳了几分:“我找到我父亲留下的银子了。”
夏温娄眉梢微动,没有插话。
“我可以把银子献出来。”柴定淳看着夏温娄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,“但当初说好的——镇国将军的爵位,希望还能作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