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夏松趁此机会消失,确实容易。可夏老太太消失不了。只要她活着,夏家就要有人供养他。若夏松死了,夏老太太势必会像藤蔓一样缠上来,到时候怕是没清净日子过。
既如此,还是要见夏松一面。
“他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我说。”夏温娄看着弟弟的眼睛,“我想明天去牢里见他一面。你要不要一起去?”
夏然兴奋的两眼放光,“我能去吗?”
夏温娄笑了笑:“当然能。我明天可以给你告假。”
“我去。”
窗外夜风轻拂,桂花香若有若无地飘进来。兄弟俩就明日见夏松时要怎么打配合,制定了大致的策略。
总的来说就是:夏温娄依旧唱白脸,夏然负责唱红脸安抚夏松,尽量套他的话。
次日一早,夏温娄便带着夏然去了刑部大牢。
牢头认得夏温娄,何况,上面早交代过,只要夏温娄来,可随意进出。于是,他客客气气地将二人引到关押夏松和赵瑞的那间牢房前。
牢房的环境依旧污秽难闻,夹杂着一股潮湿腐朽的气味。
夏然从未见过环境这么差的地方,他下意识皱了皱鼻子,觑了眼夏温娄,见其面不改色,自己也不好意思捂鼻子,只能尽量减缓呼吸。
窄小的牢房内歪歪斜斜坐着两个人,正是夏松和赵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