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四章 何喜之有啊?
着头,惆怅万分,“是啊,忙来忙去,也不知图个什么。这回一伤,多歇了几日,反倒想明白了——何必这么操劳呢?也没人会念着我的好。”

    齐楠竹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想明白皇上干嘛要他来了,合着这君臣俩闹别扭呢。

    问题是他不知道两人为的什么事闹啊。皇上也真是的,有话就不能明说吗?

    鉴于自己的前程跟夏温娄息息相关,齐楠竹压下所有情绪,好言相劝,“这话从何说起?你年纪轻轻的,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?”

    “我就是觉得外头那些事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到头来都挺没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夏温娄的声音散漫,听着依旧没什么精神。

    这可把齐楠竹急得直搓手,“怎么没意思了?你看你,年纪轻轻就做到司业,如今皇上亲口点你当祭酒,这是多大的体面?正六品直升正四品,多少人一辈子都熬不到这一步!你倒好,还不想干?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你想想,”他掰着指头给夏温娄算,“国子监祭酒,掌国学之政,统辖六堂,管着全天下的读书人。那是何等的风光?学而优则仕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?你在国子监干的多好啊,国子监里的学生如今是只记得你这个司业,都快忘了还有我这个祭酒了。还有你在隔壁出钱给他们办文会,连别的书院的学子都挤破头往这儿来,你还想要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