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累得他都快呕血了。用两个字形容他现在的状态——苦逼。
不是齐楠竹有意懈怠,当甩手掌柜,而是以他的年龄算,再过几年都能致仕了。那肩上的责任理所应当要早点儿交给年轻人。
谁能想到他齐楠竹还有机会升迁。
“臣……谢……谢主……主隆……隆恩。”齐楠竹一激动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皇上瞥了他一眼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唇角弯了弯。
齐楠竹赶紧垂下头,怎么能这么失态呢,还是赶紧想一两件伤心事压一压。
只是人在高兴的时候很难想出曾经有什么伤心事。这可是礼部右侍郎啊!从国子监到六部,是多少人一辈子都迈不过去的坎儿。
“朕瞧你这些日子忙得厉害,温娄这一伤,国子监的事多半压在你身上了吧?”
齐楠竹险些脱口而出“可不是嘛”,好歹在最后关头刹住了,换上一副恭谨模样:“为陛下效力,份所当为。”
皇上笑了笑,也不拆穿老头儿,他话锋陡然一转:“国子监祭酒的位置空了,你心里可有人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