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搜遍了,不见闽王踪迹。”
萧卓珩的目光倏地沉了下来。
“而且——”影一顿了顿,“崔老夫人和崔弘义也不见人影。”
萧卓珩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一声,声音里带着几分寒意,“好个崔进,他这是早有准备啊。”
沉吟半晌,萧卓珩才吩咐:“接着搜。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影一应了声“是”,犹豫了一下,又道: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下面的人在崔家搜出了一个人——是夏松。他现在嚷着要见夏大人。”
萧卓珩先是一怔,想起这人是谁后,不禁嗤笑出声:“他见阎王还差不多。”
“那……咱们现在就做了他?”影一对夏松这种没底线的人极其厌恶。
萧卓珩没有立刻回答,指节在身侧的廊柱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思索片刻后,方道:“先等等。我得去探探我那小师弟的口风。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把人看好了,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他太好过。就把他跟他的好岳父关一起吧。”
影一抱拳领命,身形一晃,便消失在廊下的阴影里。
萧卓珩站在原地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小子……这会儿怕是还在家里生闷气吧。算了,过几天再说吧。
事实上夏温娄并没有在家里生闷气,因为他没功夫。俩老头儿知道他受伤后,哪里坐得住?
一会儿骂崔进不是东西,一会儿又把宫里的侍卫骂了个底朝天。若不是影绝看起来比他惨得多,恐怕他也逃不掉一顿狠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