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一十六章 我今晚跟父皇睡!
。”卫佑宁顺杆爬得极快,“自己人用着放心不是?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巧妙,太上皇斜睨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

    卫佑宁嘴上说的巧,心中却暗自腹诽:甩手掌柜?哪儿有甩手掌柜管这么宽的?今夜让夏温娄和四皇子涉险的人又是谁。崔进的人从东华门入的时候您老就知道了。四皇子身边的小内侍怎么那么有眼色,一路把人往奉先殿带,奉先殿周遭暗地里可是早埋伏了人的。

    腹诽归腹诽,嘴上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往外冒。

    殿中一时安静下来,鎏金灯盏中的烛火轻轻跳动,将几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我费这么大功夫,试探一个毫无根基的六品小官儿,是多此一举,是吗?”

    太上皇的声音再度响起,不紧不慢,却像一柄薄刃,精准地剖开卫佑宁那点小心思。

    卫佑宁心头一跳,面上却堆起笑:“表哥自有考量,我哪敢妄加揣测。”

    “不敢?”太上皇似笑非笑,“你这辈子不敢的事,倒是真不少。”

    卫佑宁讪讪地摸摸鼻子,识趣地没再接话。

    太上皇也没打算跟他解释,只将目光转向一直垂手静立的卫云岫。少年已站了许久,身姿仍笔挺如松,面上不见半分不耐。

    “你明日去夏家一趟,传道口谕,就说待他伤好后,去文华殿东厢房,为诸皇子讲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