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的夹道里穿梭,精准地辨着方向。
身后的崔进强忍剧痛,咬牙切齿地暴喝出声:“给我追!一个都别放过!”
喊杀声不绝于耳,曹守心脚步不停,带着他们一头扎进一道门。门额上写着“奉先殿”三个字,里头供奉的是柴家先祖。
值守的太监正在打盹,听见动静,探头来瞧,见有人闯入,本能地跑上前要拦。
夏温娄顾不上解释,一把攥住他的领子将人搡进门内,同时低喝一声:“关门!”
影绝回身,双手撑住厚重的门扇奋力一推,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。他迅速插上门闩,又抄起旁边的木栓卡上。
殿内原本当值的几个太监听见动静,纷纷围拢过来,面上惊疑不定。有人已经抄起了殿门边的木棍,战战兢兢地指着他们。
夏温娄深吸一口气,压下剧烈的心跳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可信。
“我乃翰林院侍讲夏温娄。宫中有叛贼作乱,你们快去找些重物,把门顶住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没有人动。
一个年长些的太监迟疑地开口:“夏大人……这、这到底怎么回事?外头是什么人?您可有手谕……”
手谕?这个时候哪来的手谕?
夏温娄心急如焚。他不能把四皇子的身份亮出来。谁知道这里的人靠不靠得住。
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把小脸埋得更深了些,一声不吭。真是个好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