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套,孩子就该这么教。”
太上皇显然也是让夏温娄接下教导四皇子的任务。
教皇子,而且是嫡皇子,在普通人眼里可能是荣耀、是天大的好事,但夏温娄并不想接。
接手了就证明自己要跟四皇子绑一根绳上,每天有操不完的心。还有可能被卷入皇家内部争斗,风险太大。
“四郎还小,你慢慢考虑,不着急。今天不是休沐吗?怎么还进宫找朕?”
皇上见夏温娄绷着脸不说话,便把话题岔开了,这种事不好逼得太紧。
夏温娄没有回话,只从袖中取出一张叠得整齐的薄纸,双手呈给皇上。
皇上扫了眼纸上的内容,不动声色的吩咐:“胡公公,你们带四皇子出去玩,好生照看。”
胡公公会意,这是要把殿内的人都支走的意思。
等殿中只剩下他们三人,皇上才开口:“柴定淳怎么混到闽王身边去了?”
夏温娄见皇上的关注点在柴定淳身上,便知,皇上已经知道京城的闽王是替身的消息。
他敛了神色,沉声道:“兴许他是在闽王那里找到了怀王藏匿的那批银子的线索。”
太上皇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,沉吟着点头:“若怀王的银子是通过闽王的路子放在海上或是海外,柴定淳接近闽王就说得通了。就是不知道这柴定淳是打算要银子,还是要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