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怕是又要出大事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夏温娄着实吃了一惊。
林逸尘深深叹了口气,“有些事,总该有个了断的。闽王这些年看似与世无争,暗地里却私结党羽、广布眼线,收买了不少朝中势力。如今朝廷敲定南郊建港一事,于他而言触动极大,这头蛰伏的猛虎,终究是按捺不住了。”
“太上皇是来找师父拿主意的吗?”
“那倒不是,只是让我们尽量不要离京。”
几个徒弟都已安定,苏瑾渊和林逸尘商量着去江南走走,这么看的话,是不能成行了。
“既然太上皇都这么说了,您二老便再缓缓吧。要是觉得闷,我去大师兄那儿,把楚严和暖夕接来,孩子多了热闹。”
苏瑾渊缓缓摇了摇头,“用不着,再说了,你把那俩孩子接来,你大师兄非跟你急不可。”
夏温娄眼底掠过一抹促狭,“我拿师父当幌子,大师兄不敢跟我急。”
“你大师兄最近正心烦呢,你别去闹他。”
“静婉那边又有事了?”
能让苏玄卿心烦的,夏温娄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苏静婉和丁勉。
“是啊,前段日子,静婉跟丁勉吵架,被丁勉赶出家门,那丫头在丁家门口坐到半夜,才被放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