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股子醋意直往上冒,“去年他就以你哥不在家为由,早早把你接到国公府去了。怎么今年你哥回来了,他还这么早把你接走?堂堂一个国公爷会缺人陪?”
夏然眨着圆溜溜的眼睛,一脸认真,“缺啊,我都没怎么见过有人去萧伯伯家里做客。”
盛华轻哼一声,“是人家不去吗?想登朗国公府大门的人,能把京城围上好几圈。他也得让人家进门才行啊。”
夏然下意识为萧朗辩解:“萧伯伯说了,他们那些人都是不怀好意,所以才不让他们进来。”
夏温娄忍俊不禁地摇了摇头,“师兄,家里年节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都是然儿和秦管家商量着打理的。你要是把他接走了,万一年礼送得不妥帖,我可是会得罪人的。”
走年礼这些事一般都是家中女眷帮忙打理操持的,夏家的女眷如今只有卢氏,可卢氏一向是个不管事的,周氏曾想教卢氏一些人情往来,却被卢氏以自己身份不合适为由推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