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那小子教人挺有一手的,你看他弟弟,从小都是他在带,他娘根本不管事儿,带的多好啊!不光懂事,而且明礼馆每回考试都是前三。还有盛华家那俩儿子,尤其是他家老三,还被明德书院除名了,跟了夏温娄两三年,明年都能下场了。”
萧侯爷原没指望三儿子嘴里能吐出象牙来,可听着听着,他眼神里竟多了几分意动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咱们挑几个能拿出手的,让他帮着调教调教,哪怕能出来一个,也比全军覆没好啊。”
萧侯爷摩挲着手杖上的纹路,若有所思的点点头,“听着倒像那么回事儿,你跟他有交情,这事儿就你来办吧。”
萧望却一口回绝:“我可不去。”
萧侯爷知道三儿子吃软不吃硬,直接把姿态放到最低,“就当爹求你还不行吗?”
“我去了这事儿办不成啊。”
“怎么办不成?”
萧望讪讪道:“当年吧,他为了图清净,去我那道观借地方读书,我坑过他不少香火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