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上街讨饭去。”
萧昂大吃一惊,“不,不能吧,我爹就算比不上二伯、三伯,也没那么差劲儿……”
“让你祖父知道你跟崔家走得近,他不打断你的腿才怪。”
萧昂左右看看,见斋堂里只剩他们两人,才凑过来压着嗓子问:“夏司业,您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夏温楼瞥他一眼,指尖轻叩桌沿,没接话,只起身道:“不该你打听的少问。你只要记着离崔家远点儿,踏踏实实念书就好。起来,我送你回府。”
说着伸手穿过他的腋下,将人搀了起来。萧昂虽好奇,可见夏温娄脸色忽然转冷,却也不敢再追问,借着他的力道慢慢站起。身子刚一动,便疼得抽气,费了好大力才一瘸一拐地在夏温娄的搀扶下往外走。
廊下寒风更烈,刮在脸上像小刀子,夏温楼将手里的羊角灯往他那边倾了倾,替他挡着些风。
金一帆早候在廊口,见夏温娄还扶着个伤号出来,连忙快步上前搭手,半扶半搀地将萧昂架上马车。
车厢里铺着厚绒毯,角上放着个烧得正旺的暖炉,暖意融融,和外面的天寒地冻判若两地。萧昂坐不了,只能趴着,伸手碰了碰暖炉温热的炉壁,又睁着圆眼,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四下打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