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接下这个台阶。可惜他今天碰上的是夏温娄这个不识趣的。
“崔世子此言差矣。” 夏温娄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铿锵,“国子监固然是圣贤之地,以教化为本,但教化的前提,是明辨是非、严惩恶行,而非无原则地顾全体面!”
他目光扫过崔弘义,又转向在场诸位主事,语气愈发沉肃:“诸位皆是世家勋贵,当知家族荣耀并非靠‘体面’粉饰而来,而是靠世代子孙守礼持正、谨言慎行维系!如今这些子弟恃强凌弱、辱慢同窗,事发后非但不知悔改,反倒以家族势力相胁,这绝非‘顽劣’二字便能轻轻带过!”
“至于世子所言‘小惩大诫’,” 夏温娄话锋一转,“若是寻常口角争执,自然可从轻发落。可今日之事,是恃强夺座、聚众斗殴、以势压人,三罪并罚!若此时不严加惩戒,只图一时‘体面’便纵容姑息,诸位以为是在保全子弟,实则是在将他们推向深渊,更是在给家族埋下祸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