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谦和:“夏司业,别来无恙?舍弟顽劣,竟在国子监这般圣贤之地惹是生非,累及司业费心,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管教不周,还望司业海涵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认了错,又给足了对方面子,任谁听了都挑不出毛病。
夏温娄对崔弘义的态度依旧疏离:“崔世子客气了,今日请各位前来,只为依规论事。”
这时的萧昂还没察觉到气氛不对,正凑在崔弘普耳边小声嘀咕,“你放心,一会儿我爹来了,有姓夏好看的。”
没多久,萧家也来了人,但来的不是萧昂的父亲萧明,而是萧家老三萧望,萧朗唯一承认的弟弟,也是曾经在安县就与夏温娄相识的“素心散人”。
萧望被亲爹支使来处理熊孩子的事儿,心情自然是糟糕透顶,一进门儿就不耐烦的数落,“我说你们国子监怎么回事儿,学生在你们这儿犯了错,你们该打就打,该罚就罚。把我们折腾来是几个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