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误经义,考不上功名,这国子监的书,岂不是白读了?”
这话一出,不少监生纷纷点头附和。夏温娄却不慌不忙,反问道:“你入国子监,最终目的是为了‘考上功名’,还是为了‘考上功名后能当好官’?”
瘦高个监生一愣,脱口道:“自然是先考上功名,方能为官!”
“此言差矣。”夏温娄语气平缓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科举是入仕之门,而非终点。你若只懂经义,不懂钱粮漕运,不懂律法规则,即便侥幸中了举人、进士,分到地方任职,面对百姓的生计、官府的账册,难道仅凭‘之乎者也’就能应对?去年河朔有位新科进士,到任后不懂漕运规制,错发粮船,导致数万石粮食滞留河道,百姓嗷嗷待哺,他却束手无策。这样的功名,于国于民,有何用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