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铭炜猛地回神,眼神闪烁了一下,揉了揉额头含糊道:“没、没打架,就是昨晚起夜太急,不小心撞门框上了。
夏温娄仔细打量那个包,形状规整,怎么看都不像是撞的,反倒像是被什么硬东西砸出来的。
见他不肯说,夏温娄也没再追问。盛铭炜也不是小孩儿了,想来他自己能处理好,于是,拍了拍他的肩:“下次当心点,还没考中进士呢,可别先把脑袋撞坏了。”
盛铭炜粲然一笑:“放心吧,小师叔,我这头是铁打的,撞不坏。”
谁知第二日下值,夏温娄刚走出国子监大门,就见盛铭炜已经候在一旁,脸上堆着笑:“小师叔,我跟你一块儿走!”
夏温娄觉得盛铭炜笑得过于殷勤了,不禁挑眉问:“你不回家去,跟我走干嘛?”
盛铭炜是有备而来,他双手递过一卷纸,“我最近写了篇策论,总觉得有些地方不通,想请小师叔指点一二。”
夏温娄见他态度诚恳,盛铭炜到他家里让他指点文章的事也常有,以为自己想多了,便爽快应道:“行,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