岱眉头微蹙,似有不悦:“你我私下见面,不必如此生分。”
夏温娄神色未变,淡淡回道:“我与罗大人本就不熟。你若是来找师父,我这便带你去后堂见他老人家;若是来找我谈公事,恕我直言,家中并非议事之地,多有不便。”
罗岱指尖摩挲着袖口,脸色沉了沉,忽然问:“你对大师兄他们,也是这个态度?”
“当然不是。我与其他师兄情同手足。”
夏温娄答得理所当然,看着罗岱瞬间难看的脸色,他又补了一句:“比亲兄弟亲。”
这话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罗岱心里。他心中恼得不行,只觉得夏温娄是故意给他难堪,可面上还要维持着该有的体面,他不禁问:“你是在怨我?”
夏温娄漫不经心的反问:“我怨你什么?”
“你当初来京参加春闱,我却避而不见。你便是因此,才对我生分,怨上我了。”
罗岱语气笃定,自觉看透了夏温娄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