诸如整理讲授经义的草稿、课业总册和考勤记录的抽查等琐事都扔给他做。自己轻松不少。
另外还给了盛铭炜一项任务,找几个有潜力、品行没有大毛病的监生出来,重点关注。若是能合格,到时候就分到江南去,这一批里没有,就从下一批里找,总之,宁缺毋滥。
随着国子监的各项事务渐渐步入正轨,夏温娄也终于能从繁杂的庶务中抽出身来,将一部分精力分去关注刑部那边的案件进展。
眼下,唐宗奇和钟润已经过了一次堂,岳绍还要再迟一些过堂。
只是这初审的结果,却并未如预期般顺利。面对刑部呈上的人证、物证,唐宗奇与钟润二人口供竟是出奇地一致——既咬定未曾私通山匪,也否认有受赇枉法、淹滞狱讼的行径。
可任凭审官反复诘问、出示凭据,他们只翻来覆去地喊“冤枉”,没有提供任何能佐证自身清白的言辞与证据,只一味缄口顽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