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,“啪”的一声狠狠抽在赵念恩的背上!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刑室的沉寂,赵念恩身子猛地向前挣,却被锁链牢牢拽住,只能徒劳地绷紧肩胛,他背上的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。他很想忍住不叫,很想破口大骂,但太疼了,疼得他脑子一片空白,除了惨叫,什么也做不了。
赵念恩的惨叫声刺激的赵瑞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是既恨又痛的挣扎。可他已没得选。
“我写!我写!”他嘶吼着,被玄影卫押到案几前,颤抖着手抓起笔。
笔尖划过宣纸,发出急促的“沙沙”声,很快一张纸便已写满。夏温娄上前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供词,快速扫过。汪家的事是交代了一些,可惜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事,即便捅出去,也对汪家造不成什么打击。
“刺啦”一声,夏温娄将供词撕得粉碎,纸屑纷飞,落在地上。
“重写。”两个字从他口中淡淡吐出,不带丝毫情绪,却像磨盘碾过赵瑞的心口,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冷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