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岁的成年人,能做到如此泰山崩于前而色变的,也寥寥无几。”
盛华神情一怔,显然没想到赵家还有这么一号人物,他可不会因对方年纪小而轻视。十六岁便能在身陷囹圄时做到波澜不惊,这份定力,绝非寻常少年所有。要么是隐而不发、暗中吐信的毒蛇,要么是记恨在心、伺机报复的狼崽子,
“赵瑞必然会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,有汪家从中斡旋,他的家小最多就是流放,何况这个还是私生子,能不能连坐都要两说。别的私生子可以放过,这个一定要在流放名单里。”
只要能让此人踏上流放之路,纵然他心智超群,也只能困于泥泞,再无翻身的可能。
盛华见夏温娄并非意气用事,便放下心来,“你尽管放手去做,遇到什么难处记得来找我和大师兄。”
夏温娄展颜一笑,“是,多谢师兄。”
盛华又看向三个儿子,沉声叮嘱:“出了这个门,不准再谈论此事,听到没?”
三人齐齐应“是”。
待气氛稍缓,盛铭灿忍不住看向夏温娄,轻声问:“小师叔,陆尚书为何要你去刑部帮忙?”
“之前我也不清楚,今天去了一趟尚书府,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他要动崔家和汪家,想拉我一起。不过皇上已经跟我说了,那两家现在动不得。所以,我不会入局。”
盛铭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