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西厢房,刚坐下没多久,典吏便捧着高高的几摞档册赶来,躬身置于案上,“大人,这是乾明九年以来的学务登记、监生名册,还有近三年的廪米收支、修缮用度等账目,均在此处。”
夏温娄点点头,示意典吏退下,随即翻开最上面的一册课业文册。只见册页上密密麻麻记着监生的入监年月、课业成绩、奖惩记录,只是字迹有疏有密,偶有几处涂改的痕迹。
他逐页翻阅,渐渐发现端倪:有几位监生的考核成绩连续半年都是“优”,却不见参与科举或授官的记录。而另一些标注“中等”的监生,反倒短短数月便得了外放的缺额。
思忖间,门外传来脚步声,伴着皂隶的通报:“祭酒大人驾到。”
夏温娄忙放下手中册子,起身迎出。
“大人驾临,卑职有失远迎。”夏温娄拱手行礼,态度恭敬。
齐楠竹目光越过他,扫向案上的一摞册子,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:“夏大人刚到任便急于查阅档册,这份勤勉之心,倒是难得。”
“大人谬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