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来的郁气奇迹般的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他的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,隐隐透着点愧疚:“朕的火气不是冲你。朕就是觉得你给朕办事,到头来还要让你受委屈,连个应得的封赏都没能给你……”
夏温娄轻轻摇了摇头,“陛下,当官不就是为两件事吗?一是不被人平白欺负,二是能做成自己想做的事。臣有陛下罩着,没人敢明目张胆的欺负臣。臣冲在前面时,也是陛下在后面为臣兜底撑腰。这两样,陛下都为臣实现了。官职高低,反倒没那么重要了。”
满朝文武,谁没在皇上面前表过忠心?什么“赤胆忠心,肝脑涂地”,什么“赴汤蹈火,在所不辞”,又或是“鞠躬尽瘁,死而后已”等等,都不及夏温娄这几句简简单单的大白话来的赤诚、来得戳心。
皇上怔怔看了他半晌,眼底漾一抹笑意,“你小子是个通透的。罢了,你既有成算,朕依你便是。等风头过去,你什么时候想往上走了,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陛下,臣还有一事。”
“什么事,说吧。”
“往后这段时日,您能不能刻意冷着臣些。先别召臣来御书房议事,就是旁人提及臣,陛下装装样子多骂骂臣,让别人都以为咱俩闹掰了就成。”
“多久?”
“什么?”
夏温娄一时没反应过来皇上问的什么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