逸尘就算做不到像如对自己师父那般敬仰,也不大可能背后蛐蛐。不禁狐疑的问:“他们说您什么了?”
“他们聚在一块儿说我不如他们师父。”
原来是这个。夏温娄彻底无话可说,这种事还真有可能。他自己就听盛华说过。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。
刚一抬眼,发现林逸尘正直直看着他,这是要自己表态的节奏啊!他突然灵光一闪,连忙陪笑:“虽说当年科举您运气差了些,名次稍逊一筹,但您教出的三位徒弟不是把面子给您挣回来了吗。”
这马屁正拍到林逸尘的心坎上,老头儿捻着胡须,一脸嘚瑟,“可不是嘛,看看他最得意那徒孙,二甲就算了,还二十九名。啧啧,盛华还有脸说想给他儿子摆宴庆贺。”
夏温娄暗自咋舌,苏瑾渊那股子冲天怒火,看来起码有大半是被这位拱起来的。
“师父,铭灿中个进士也不容易,再说,我还想着把人弄江南出力呢。这宴席摆了也好,让三师兄带他多结识些同年好友、朝中前辈,日后到了江南,行事也能多些照应,不是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