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赵瑞在做。赵瑞为了保全家人,一定不敢攀咬汪家。而我——恰巧知道赵瑞为汪家做过的一些事。”
夏温娄很讨厌人说话时,说一半留一半,吊人胃口。他不耐烦的站起身,“等你孝期过后,若是你还活着,再跟我说你都知道什么吧。”
说完,转身便走。夏松见他不上钩,自己先坐不住了,猛地喝出声:“你站住!”
夏温娄顿住脚步,声音冷淡得像淬了冰,“不想以后活得生不如死,就离我们兄弟远点儿。”
夏松扯了扯嘴角,发出一声干笑:“我知道你看不上我这个亲爹,我也不强求你认回我。但你不能替夏然做决定。”
夏温娄回过身,冰冷的目光像利刃般直射过去,刺的夏松心头一凛,“我怎么不能?有我在,你休想再见他!”
夏松脸色一白,“你难道就不为自己的仕途想想?你现在对皇上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,皇上定会找机会把你放的远远的,给那些勋贵和士族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