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未散的沉郁,索性去了夏然和盛铭煦住的院子。
这院子单辟了一间书房,是供他们平时在家读书写字的地方。夏温娄以为这个时辰,二人应该在书房,谁知却扑了个空。
他立在原地静听片刻,便听得不远处的卧房方向,隐隐传来一阵清朗的嬉笑吵闹声。
守在门口的小厮此时正昏昏欲睡,直到夏温娄走到近前,他才发现有人来了,顿时吓得一激灵,刚要喊,被夏温娄眼疾手快的捂上嘴,低喝道:“别出声。”
小厮战战兢兢的点点头,夏温娄才松开手,自顾自的轻轻推门进去,里面玩的不亦乐乎的俩小孩儿还浑然未觉。
“不行不行!这把不算!你方才掷的时候动了桌子!玉佩不能给你!”夏然拍着桌案叫嚷,一脸的不服气,伸手就想去拨弄桌上的骰子,却被盛铭煦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腕。
笑声里带着几分狡黠:“愿赌服输,哪有反悔的道理?骰子落地定输赢,我可没碰桌子,是你自己运气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