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持距离,才是符合他行事作风的正常操作。若想知道缘由,还是得问当事人。
随即他又想起夏然和盛铭煦没去学馆念书的事,“然儿和铭煦多久没去明礼馆了?”
白果没想到话题转的这么快,顺嘴就把实话秃噜了出来:“三天了。”
说完才反应过来把自家小少爷卖了。夏温娄临走前交代过,俩小孩儿正是读书的年纪,无论什么事都不能把读书耽误了,让他多看着点儿。三天没去学馆,说破天也说不过去。
夏温娄神色不辨喜怒,“谁给他们告的假?”
“是,是夏松。”
“呵,可真会找人。”
听出夏温娄的话音不对,白果忙替夏然说情,“少爷,你可不能生小少爷的气,他这是忍辱负重、顾全大局。”
夏温娄轻哼:“我揍他一顿还是帮他防微杜渐、戒骄戒躁呢。”
一听夏温娄要揍人,白果急了,“少爷,你都离家多久了,小少爷天天在家盼着你回来,你可倒好,一回来就想揍人,太伤小少爷的心了。”
夏温娄瞪他一眼,“你跟我嚷什么?你去偷偷告诉他和铭煦,我离家这段时间他们犯下的错一概既往不咎,往后可没这么好的事了。”
闻言,白果立刻喜笑颜开,“成,我保证把话带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