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了。都快坐吧。”
众人依次落座,夏温娄没那么多诸如食不言寝不语之类的条条框框的规矩,俩小孩儿吃饭时叽叽喳喳说话,他一向听之任之,偶尔还会应和两句。吃饭的氛围可谓相当轻松欢快。
吃完饭,夏温娄让众人去午休,他则叫了白果到书房说话。因白果不会武功,对外面的事上不如秦京墨干练,因此,他去江南时并未带上白果,而是让他留守家中,一来照看家中事务,二来多留意京城的动静。
“赵瑞那边知道怎么回事吗?”
“嗯,知道。”
没有外人,白果说起话来便没什么顾忌,“是夏松大义灭亲告发了赵瑞。”
闻言,夏温娄十分震惊:“夏松告赵瑞?告他什么?”
“赵瑞的弟弟在家乡办了所善幼堂,对外说是为了应对当地溺婴的陋习,收养那些没人要的女婴,实则暗地里与当地稳婆相勾结。稳婆接生时,若遇到容貌出众的女婴,就会偷偷报给善幼堂的人。他们会给女婴的家人一笔钱,说是收养,实则是把这些女婴带到别处的庄子里抚育。等女婴长到五六岁,就找来专门的师傅教她们歌舞、礼仪,还有琴棋书画,把她们教得跟大家闺秀似的。”
夏温娄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:“他费这么大劲儿教这些孩子,是想做什么?”
“少爷还记得赵瑞家的那些义女吗?她们基本都是从那儿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