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有劳灵雀公公了。”
灵雀引着他穿过层层宫苑,不多时便到了皇宫正门。夏温娄再次道谢,灵雀笑着躬身应下,转身折返回宫。
站在宫门外,夏温娄正琢磨着是去附近寻匹快马,还是雇辆马车时,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辆青布马车静静停着,影绝正倚在车旁朝他招手。
夏温娄心头一喜,快步走了过去,拍了拍影绝的肩膀,不吝夸赞:“不错,越发有眼色了,继续保持。”
影绝打掉他的手,“上车,走了。”
夏温娄弯腰上车,车内铺着软垫,还带着淡淡的熏香,比他预想的舒适不少。影绝利落驾车,平稳地向前行去。
走了约莫三刻钟,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,夹杂着妇人、孩子的啜泣与官差的呵斥。夏温娄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,闻声不由睁眼,掀开车帘一角问:“前面出什么事了?”
影绝目光扫过前方街口,语气平淡无波:“抄家。”
“谁家被抄了?”
“赵家。”
夏温娄只知道一个赵家,那便是赵瑞家。探头往外瞧了瞧。只见前方街口被官差围得水泄不通,不少百姓踮着脚围观。一辆辆满载着箱笼器物的马车正从一座朱门大院里被牵出来,门楣上的匾额虽蒙了些尘土,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三个字——太常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