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萧卓珩更觉对不住他,不免宽慰道:“你先回京好好歇歇,皇上那边会给你留意着,一有好位置就把你升过去。”
夏温娄和他又碰了一杯酒,“师兄,谢了。”
饮尽杯中酒后,他坦然道:“其实我觉得翰林院挺好的,我正好能沉一沉心,多学些东西。至于升迁的事,顺其自然就好,我相信皇上,也信师兄你。”
萧卓珩觉得夏温娄的行事有时候是自相矛盾的。说他不在乎名利,可他却是拼了小命的读书,只为能高中状元,出人头地。
若说他在乎,以他的功劳,破格连胜三级都不为过,如今知道被压着升不了官,却能泰然处之,半点不恼,好似他是个局外人一般。
萧卓珩终究忍不住问出口,“你当初考科举的初衷是什么?”
夏温娄回忆片刻,轻声吐出两个字:“活命。”
这是个意料之外,情理之中的一个答案。
“现在呢?”
“把大周变成我想看到的样子。”
“你想看到的大周是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