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他指条明路,“为表您的请罪诚意,也为了堵住朝中那些人的嘴,您得主动上一道折子,请求圣上把您的封地改换到滇西。至于您在江南的家业,能变现的尽快变现,只留下够您在滇西安家的银子,剩下的全部上交给皇上替您保管。”
“什么?!”宁王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都变了调,“把银子交给皇上保管?那不是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吗?我攒那些银子容易吗?凭什么都给他!”
夏温娄早料到他会抗拒,便耐心同他解释:“王爷,我这可都是为您着想。您想那滇西是什么地方?偏远贫瘠不说,还多有土司作乱,民风彪悍得很。您要是把这么多银子带去滇西,一来容易招贼惦记,二来那些土司说不定会打您银子的主意,您就算贵为亲王,可强龙不压地头蛇,到时候护不住银子不说,还可能惹来杀身之祸。”
打一巴掌,当然还要给颗甜枣,夏温娄又放缓语气:“可若是把银子交给皇上保管就不一样了。皇上素来宽厚,您到了滇西若是能安安分分,不招惹是非,等风头过了,皇上定然会给您换个富庶些的封地。到那时,皇上再把银子还给您,您不就能安心享用了吗?”
宁王纠结得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。如果是去滇西,自己带着大笔银子,确实是“怀璧其罪”。可一想到要把多年积攒的银子交出去,他心里就像割肉般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