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笑话呢。”
“那,那怎么办?我总不能真的被安上谋反的罪名吧?我要是出事了,我府里的妻妾可怎么办啊?”
夏温娄嘴角抽了抽,都这时候了,还想女人呢。
他调整好面部表情,继续语气平静道:“这几年,都察院那边儿弹劾您的折子都堆成小山了,说您贪赃枉法、纵容手下为非作歹,还有人说您就藩这些年,没少捞银子,府里的库房比国库还充盈。如今您又出这档子事,朝中肯定会有人借题发挥,说您敛财是为了招兵买马,图谋不轨。”
“一派胡言!我只是爱财、也喜欢美人儿,可我哪有那胆子谋反?有太上皇在,借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啊!”
宁王一着急,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。
萧卓珩原本抱着双臂冷眼旁观,听到这话,脸色瞬间黑如锅底,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冷。
他咬着后槽牙阴恻恻的问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你敢盼着我舅舅死?信不信我现在就送你去见先皇,让你们父子团聚?”
最后几个字,萧卓珩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宁王吓得三魂丢了两魂,万幸剩下的那一魂突然开了窍,“没,我不是这意思,太上皇定要长命百岁的,我肯定要走他前面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