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夏温娄,不解其意,察觉到他的视线,夏温娄停笔看过去,福春立刻瑟缩的收回视线。
“我说什么,你们就做什么。你们该卧床养病的就养病,该侍候人的侍候人。好好待在自己院里别出门,否则小命怎么丢的都不知道。”
夏温娄说话的语气依旧平淡,但福春却吓出一身冷汗。
他磕磕绊绊的回话:“小……小的知道了。大少爷没……没什么吩咐,小的就先……先下去了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
福春脚步虚浮的出了房门,这几年他其实大多是跟在夏松身边侍候的,夏松身体如何,他最清楚不过。平日里连小病都极少有的健壮男子,突然之间病入膏肓,不是装病,就是被人害了。
可大夫来了一波又一波,连御医都说是真的快不行了,那只可能是后一种——被人害了。
要不是这件事对目前的夏温娄来说没有丁点儿好处,他都怀疑是夏温娄下的手了。毕竟这些年夏松得罪死的人只有夏温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