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九章 亲娘舅?
    夏温娄想起罗岱被流放的关键证据,正是钟润的弟弟钟湛蛊惑罗萍做的。他若有所思道:“京城里那个钟湛利用完罗萍就过河拆桥,差点儿害死她,也不知这件事钟润知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知不知情,如今都不重要了。”刘笑扬眸色沉了沉,“他们若真在乎这个外甥女半分,也不会这些年对她不管不问。罗岱与孔家敢如此欺辱萍妹妹,说白了,不过是瞧着她身后无所依仗罢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刘笑扬说到点儿上了。夏温娄起身理了理衣衫,“走吧,去会会他们。”

    二人刚行至正堂门口,便见唐宗奇与钟润已端坐堂中。唐宗奇身着按察使常服,指尖慢悠悠捻着茶盖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堂内梁柱,全然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。

    一旁的钟润有样学样,手肘撑着桌面,指尖叩着茶碗沿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似是未察觉有人来一般。

    直到夏温娄迈过门槛,走到主位旁,二人仿佛才看到来人,不紧不慢的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