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见了你该说什么时,大哥却说,你是孙辈,又有要职在身,不便回来,派人通知老二回来就行。还把大嫂叫来骂了一顿,说她胳膊肘往外拐。”
夏樟没有叫夏柏“二哥”的习惯,每次提他都是跟夏老太太他们一样叫“老二”。
夏温娄没计较这些细节,却对夏松突然干人事儿的行为很是不解。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再见大哥的时候,大哥已经昏迷了,大嫂说大哥是伤心过度,引发旧疾,这才倒下的。还说大哥昏迷前曾说想见你最后一面,想当面跟你赔个不是,不然他死也不安心。”
夏温娄冷笑:“他不是昏迷了吗?难道我回去他就能立马醒了?”
夏樟又往后缩了缩,小声嘟囔:“我就是个传话的,不关我的事。”
夏温娄忽然一声厉吼:“你们家就剩你一个囫囵个儿的男人,不关你的事,关谁的事?”
此时的夏樟仿佛一只脑袋缩在龟壳里的乌龟,眼见夏温娄发火,再也不敢伸头出来。
夏温娄看见他这副样子就来气,“她让你来找我你就来?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