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港,后面还要修路、安置百姓,用钱地方不少。”
一听是往南交砸银子,许渡心中反而安定了。他早就猜到,不可能仅仅是支持夏温娄推行新税便能分一杯南交的羹,而且他既得了好处,付出相应的代价,这是无可厚非的。
思索片刻,他才缓缓道:“大人,草民这里暂时能挪出三十万两,只不过,单靠草民,能做的有限啊!”
夏温娄微微挑眉:“哦,许东家有什么想法,说说看。”
“江南富商不少,不缺银子,但若想他们掏银子出来,得让他们看到‘利’,让他们明白,这银子砸进去不会打水漂,起码从长远看是有利可图的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而且南交想要兴旺,光有钱还不够,最缺的是人。有了人,才能开垦荒地、经营商铺,才能聚住财气。南交荒了这么多年,想要人主动过去,怕是难。”
夏温娄手指轻扣桌面,“人的问题,你不用担心,我自有办法。”
许渡心中一怔,下意识想追问是什么办法。毕竟想让百姓主动迁徙,几乎不可能。朝廷出面的话,更不可能,朝中那帮人巴不得南交的港建不成呢。
但询问的话到嘴边时,他又咽了回去。夏温娄既然说得如此笃定,定然是有了周全的谋划,以他现在的身份而言,若是问了,反倒显得冒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