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中立刻有人急切的喊:“不会,再也不会了。”
夏温娄没理会这没意义的保证,朗声道:“今日但凡手持器械的、推搡衙役的,一律罚银一两。其余人只记姓名,不必罚银。再有下次,两罪并罚。”
雇工们听到自己的处罚,先是愣了愣,随即纷纷松了口气。一两银子对他们来说,虽不是小数目,却远好过被抓去坐牢。
把所有事有条不紊的吩咐下去后,夏温娄才转身回了府衙。
夜色更浓,闹事的人群渐渐散去,府衙前终于恢复了宁静。刘笑扬安排完衙役值守与罚银统计的后续事宜,第一件事便是找到夏温娄,问出心中所惑。
“小师叔,今天可真够险的。董祥怎么成指挥使了?石天德呢?”
夏温娄正在桌案前写着什么,闻言,头也不抬,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死了。”
刘笑扬一惊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陛下杀的。”
刘笑扬更懵了,“陛下在京城,怎么可能杀得到石天德?”
夏温娄抬眸看了他一眼,缓缓开口:“我替陛下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