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?拿雇工的血汗钱来顶税银?还把脏水泼给朝廷!”
“还算不笨。苏州机工过万,一旦闹事,朝廷必然会慌;到时候宣国公府在朝中就能把推行的新税骂成‘祸乱之源’,结果便能像当年的织机税一样,可谓一箭双雕。”
闻言,刘笑扬脸色骤变,织机税的惨烈他听父亲和大堂哥说过,难道他也要经历一次吗?
“那咱们怎么办?处理不好就是民乱。”
夏温娄眼底闪过厉色,“还能怎么样,他们想武斗,我奉陪到底。备马,我去苏州卫调兵。”
刘笑扬一愣,连忙劝阻:“小师叔,苏州卫指挥使是宣国公的旧部,他未必会配合您,不如从别处调兵?”
“他不肯配合那就换个肯配合的干。”
夏温娄边说边往外走。
刘笑扬担心夏温娄吃亏,抓起桌上的官帽匆匆跟上,“我跟您一块儿去。”
夏温娄猛地顿住脚步,刘笑扬没防备,险些没收住,差点儿撞上他。
“打架在行吗?”
刘笑扬被问的一愣,他是他爹的老来子,家里数他最小,打小上面有兄姐护着,别说打架,就是吵架都鲜少有。
夏温娄看他一脸懵的样子就知道他不行,“那你跟着去能干嘛?你是知府,要留在府衙坐镇。让人盯紧王万山,稳住民心,我去去就回。真起了乱子,尽量拖着,别起冲突。”